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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向好生活留下好生合一亚洲报态(美丽中国和谐共生)

  隆德县山河乡原幼沟村管护成效(摄于2017年夏)。

  隆德县城关镇咀头村造林现场,工作人员将苗木转运上山。

  隆德县生态修复区内的野生羊肚菌菇。
  隆德县林业局供图

 

  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》指出,“对生存条件恶劣、生态环境脆弱的村庄,要加大力度实施生态移民搬迁。”宁夏多年来持续实施生态移民工程,将贫困人口从生态脆弱的西海固地区迁移出来,不仅有助于解决特困地区的脱贫问题,也助推了当地生态修复进程的加快。  

  搬离故土、搬进新家,邵志成的日子更有奔头。大山逐渐回归的绿色,让邵东升为之欣喜。邵志成、邵东升有一个共同的身份:宁夏固原市隆德县的生态移民。

  宁夏中南部地区,素有“苦瘠甲天下”之称,在《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(2011—2020年)》中该地区有多个县区被列为全国集中连片特困地区。2001年以来,宁夏先后实施了易地扶贫搬迁移民、中部干旱带县内生态移民和“十二五”中南部地区生态移民。因贫困人口多、贫困面大,固原市成为宁夏生态移民的主战场。

  据统计,截至2017年底,固原市隆德县共搬迁生态脆弱地区贫困群众10774户、43177人。

  “人都移到川区去了,原来的村庄恢复为林地”

  晌午刚过,盘龙山林场场长齐小平戴着草帽,从场门疾步走进办公室,开始大口喝水。

  “哎呀,正是干燥的时候,多说会儿话嘴巴就起皮了。防火,可不敢马虎!”齐小平大半辈子都和造林护林打交道,这几年,林子多了,责任也更大。

  盘龙山林场位于隆德县东南部,属县办地方国营林场,场部地处山河乡境内。这里属六盘山山系,海拔最高达2277米。一阵风过来,山谷之间枝叶摇曳。到了夏天,绿色就溢满整座大山。

  齐小平手指山脊处说,“原来这里的甘渭河,只有7月份雨季时候才有水。这些年,人都移到川区去了,原来的村庄基本都恢复为林地,原先的院落、耕地全部归到国有林场,现在甘渭河4月就有溪流了,很是甘甜!”

  自2014年至2017年底,宁夏对生态移民迁出区1272万亩土地,通过封禁自然恢复和人工造林种草等措施修复生态,完成生态移民迁出区生态修复320万亩、占人工生态恢复总任务的60.5%,移民迁出区植被覆盖率比2012年提高25个百分点、达到56%,生态修复示范区建设取得阶段性成效。

  “原先种上的树苗子,现在都这么粗了”

  “他是山河责任区护林队队长,干了10多年了。本来可以搬走的,但他自己不愿走,女人娃娃在石嘴山,他家里有事才回去。”齐小平说的这个人,就是邵东升。

  见到邵东升,是在隆德县山河乡崇安村附近一条公路边的护林员简易休息站。

  眼前的邵东升,皮肤黝黑,头发凌乱,“清明节的时候,我早晨6点就得上山,为啥?每个路口关卡都有检查站,进山必须收火。我们设有专门可以烧纸的地方,除此之外,一律不准带火种!”

  宁夏移民迁出区分布在六盘山水源涵养区、黄土丘陵水土保持区、干旱带防风固沙区3个类型区,生态类型复杂多样,生态环境脆弱敏感,生态修复任务十分迫切。

  邵东升是崇安村的老村民。在他的记忆里,种地靠天,“两眼巴巴盼雨来”。2013年,最后一批崇安村民移走,邵东升一家也从崇安村移民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星海镇沐恩小区。

  家安下来了,出行更加便利了,而邵东升的心里,对故乡的草木情结反而更甚。

  据齐小平介绍,像邵东升这样的生态护林员,主要是从建档立卡贫困户里选出来,平均一个护林员的责任区就有上千亩,压力大、责任重,大多时候吃住都在山林里。

  “要说变化,原先种上的树苗子,现在都这么粗了。”说着,邵东升双手环抱,跟记者比划起来,“以前我就是山河乡护林员,家人移走了,我还是回来继续当护林员。”

  邵东升的妻子一开始并不理解丈夫的选择,“她责怪我说,都搬到川区了,出去打工一个月都能挣个三四千,咋还回去?”可邵东升铁了心要回家乡当护林员。从2006年当上护林员,到如今已12年了,邵东升每天牵挂的事就是防火、育林,这片山林间的变化,他看得真切。